发新话题
打印

[转贴] 【穿越时空爱情类】嬉戏红尘  作者:千夜魅罗 (完)

  目光转向台上,蓝烟尘轻道:“很早,九年前的那个下午在船上你曾摔了一下,当时是我扶你的。”目光又转回寒千雪的脸上,“我刚好把住了你的腕脉。”

  “你懂医术?”寒千雪惊呼。

  蓝烟尘点头,道:“不是很精,但一个人的脉象是男是女我还分得清。”

  寒千雪苦笑,自己惟恐有人发现女儿身这一事,做了不少工作,尤其是脉象。为了不让别人通过自己的脉象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研究出怎样才可以将脉象掩盖过去,不让别人通过脉象发现自己的女子身份,本以为除非自己昏迷不醒,否则决无可能有人从自己的脉象发现自己身份的,然而没料到早在九年前自己就已从脉象上泄露了自己女子的身份。

  只听蓝烟尘又道:“我本以为你扮男装只是好玩,可后来我发现,也许你扮男装并非是你的本意。在西都,甚至是整个冰离,人人都知道西都城主有个五公子并没有五小姐,也就是说城主,你的家人对外宣称你是男儿。好好一个女孩子被当作男孩子养一定有不欲为人知的缘由。”

  轻轻一叹,寒千雪恢复自如,解释道:“我娘怀我时因与爹爹发生了口角,所以离家出走,没想到我提前出世。娘被一对善良的老夫妇救下,但早产的我却气息微弱,她们找不到一个可以救治我的大夫,到了第三日,我几欲气绝,娘急得没办法,差点也想自绝随了我去。就在此时恰好有一个游方术士路过,一阵推拿急救,救回了我的小命,但他却告诉我娘,若要我平安长大必须拿我当男儿养,还不能让人知道,否则我将命不长久。娘或许是病急乱投医,对游方术士的话深信不疑,自那日起就将我当作男孩儿待,直到我爹找到我们时她也一口咬定我是男孩。娘同我被爹接回,家中兄姐、仆众都只知道我娘生了一个男孩。”

  “爹爹在我三岁时发现我并非男儿,本欲恢复我的身份,但娘不允。我自幼身子羸弱,娘生怕我真的养不大,而爹爹素来疼惜娘也就任由她去。其实说来我爹也有些怕,他怕万一我恢复女孩身份就不会平安长大。要知道五岁前的我不仅身体差还是个失魂娃娃,娘为次流过不少泪。就因为此我便一直以寒五公子的身份活到现在,直到现在知道我是女子身份的只有我爹、我娘、月儿、相思,和你。”

  “原来如此!”蓝烟尘低叹,笑了笑又道:“你这么爱调戏女人,有段时间我都以为你是不是扮男子太久了以至于连自己也搞混了自己的性别了,又或者你本就认为自己是个男子?不过,后来,我发现你是很清楚自己的性别的,也没有真的爱上那个女子,你只是怜惜她们罢了!但时常这样温柔会让她们误会的。”

  “你又知道了?难怪你说你对我了解不够,原来你一直在偷偷的观察我。不过即便我让她们误会那又如何?干你什么事?”寒千雪斜睨着蓝烟尘,道,“有些事,我自会处理,用不着你鸡婆的,你只要不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就行了。”

  “我不是长舌之人,要说九年前就说了。”蓝烟尘苦笑,看这个人的神情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身份暴光,连威胁的话都没有。

  “好了,我要走了,再不回去,我娘该担心了。你既然好管闲事,那你就待在这儿替我传话给她们,就说,我改日再来看她们。至于其他的,你既然这么爱操心你处理好了。”说着微微一笑,下楼而去。

  望着白色人影从人群中拍了拍一个书生的肩,然后飘然而去,蓝烟尘不由苦笑,这人,还真是率性而为!真不知她再这样纵情于女子之中会惹出什么事来。

  寒千雪从临烟阁出来后异常沉默,似乎有许多心事一般,寒月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心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道:“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相思……”

  “相思没事。”寒千雪淡淡道。

  “可少爷你……”

  “月儿,你能从我的行为举止中发现我是女子吗?”寒千雪轻问。

  寒月看了看寒千雪,嘟唇道:“怎么可能,少爷你自幼儿扮男装,如今想是扮习惯了,有时候我明知你是女人可是还是忍不住会把你当男人,怎么可能有人能看出你是女子。啊!难道说有人发现少爷你是女的了?”

  “别一惊一诧的,从我的行为举止以及装扮上发现我是女子没那么容易。当然,我的装扮也并非完美,毕竟男人与女人有实质的差异,没有人能完全将一个女人扮做一个男人而不任何人发现的,只要细心还是能够瞧出一些异样来。只是是人就会有先入为主这个毛病,每个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晓得我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又有谁会往别的上面想,况且我的破绽本就极少,不细心观察不长久相处是很难发现的。”

  “难怪萧少城主也没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萧离吗?这辈子靠他自己发现是不可能的。就连风他们也是,作为我的贴身护卫他们都发现不了何况是别人呢!”

  “是他们太笨!”

  “并非他们笨,从小看着我长大怎会瞧不出些古怪来,只是他们不曾怀疑过罢了!自幼时起所有的人都知道娘生的是个男孩,而且风他们自我小时起就知道他们保护的是小公子,他们又怎会认为我是女子呢?月儿,若你并非是贴身伺候我的,并不知道我是女子这一事实,你会怀疑我不是男儿吗?”

  略一思索,寒月道:“不会!我明白啦,可是少爷你……”

  寒月本打算说“你不能一直总这样扮成男子,你总要嫁人”,寒千雪打断她又道:“只可惜我本以为是天衣无缝,无人知晓的事却早在九年前就露了馅。”

  “啊?”寒月微愣。

  寒千雪苦笑道:“有人在九年前就知道了我并非男子,知道了我身份的秘密。”

  “什么?!”寒月大惊,“怎么会?少爷,他是谁?他怎么知道的?”

  揉揉额,寒千雪无奈的道:“你不知道他,也没见过他。至今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生了一张极单纯的脸,脸上常带着一抹很无害的笑,好象冬天的太阳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可是掩藏在这种平和的表象下的却是不易被人察觉的高深莫测,他是我见过的最精明的一个人。”

  “天哪!他这么厉害,那他……”

  “他并非从我的举止装扮上发现我的身份的。我说过只要是知道我是寒五公子这一身份的人一般不会怀疑我是女子从而发现我的真正身份。这多年来我一直在研究方法,努力将破绽减到最低,现在除非有人能把我剥光否则没有人能证实我是女子,我连脉象都想到怎样去隐瞒。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人早在九年前就已经从脉象上发现我是女子了!”

  见寒月一脸震惊,寒千雪无奈长叹,道:“九年前啊!我终究是迟了一步。”

  “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寒千雪好笑的道,“什么怎么办?”

  “哎呀,当然是你的身份,那个人会不会到处去宣扬,万一你的身份暴光了可怎么办?”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那又如何?我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轻轻拍拍寒月呆滞的脸,寒千雪心情好转,笑道,“傻月儿,瞧你那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儿,我的身份会不会被揭穿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月儿啊!我扮男装一开始是迫于无奈,但后来我可是极乐意的,毕竟男儿身份能做许多事。我不急,也不怕大家会知道我的身份,顺其自然吧!月儿。”

  是啊!顺其自然,也许刚穿越来时自己是不能接受假做男儿这件事,但久而久之。自己也就习惯了,甚至有些上瘾,不愿去恢复女儿身,毕竟在这样一个时代,女子在许多事上是被限制的。她可不愿整日像这个时代所有女性那样窝在家里,绣花扑蝶,吟诗作曲,虽然活的很舒服,但无所事事也让她很无聊,她要像男儿一样游历四方,结朋识友,她不需要做什么大事,但要活得恣意潇洒,率性自由!

  她现在其实蛮喜欢自己的男子身份的,最起码能让她做许多事,这是她不愿主动恢复女儿身的原因,也是她为什么致力于不让自己露出破绽的原因。

  恢复了女儿身,便意味着自由将离她而去,意味着她该找个人把自己嫁了,意味着她将被锁到深墙大院中去。以她的个性她是可以反抗,但她那水做的娘不好应付啊!况且那样她岂非太累了,她是一个比较懒的人,所以她宁愿生活还是这样继续下去,毕竟维持现状对她来说比较简单,也不太累人。

  她确信蓝烟尘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别人,她现在依旧是安全的,至于自己的家里人,她的老爹和老娘似乎已不知该如何为她恢复身份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啊!一个养了十七年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女儿将会是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将会引起多么大的哄动,她的爹和娘现在怕是极伤脑筋的吧!

  只要自己不配合,稍微扇扇风点点火,那么想必离她的身份恢复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吧!她还能玩上几年呢!

  寒千雪被蓝烟尘识破身份引起的不快很快淡了下去,笑意又爬上脸庞,愉快的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以男儿身多混上几年。只是她没有料到家中正有一场风暴在等着她,而她也没料到不久后她的身份会在一种她无力的情况下大白于天下。


with 2008-05-28 15:19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三十八章 家庭风暴]

  (抱歉,千夜今天加班,刚刚回来。不过,千夜星期一请假了所以星期一也会更一章。)

  寒千雪未到寒府门口,远远就见寒风在寒府门口来回踱步,不时的措手四下张望。

  发生什么事了?

  寒千雪加快脚步,寒风一见寒千雪,连忙迎了上来道:“少爷,你可回来了!”

  “风,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和大少爷回来了!他们要见你,可谁知你偷溜了出去,老爷很生气,现在就在书房中等你。大少爷和剑还有云、雷、电都去找你了。”

  “爹和大哥回来了?”寒千雪有些惊喜,根本不理会寒风所说的“老爷很生气”,一掀衣摆,身形一晃,人便已进了寒府。

  书房中,书桌前坐着的是一身戎装来不及换的寒家大家长寒士泽,九年的时光,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余的痕迹,反而让他更添了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只是现在满脸疲态,显然是急着赶路所至,而且此刻他的脸色更是布满阴云。他身边是容貌绝俗,气质高洁如仙的寒夫人月柔心,紧蹙着眉,一张精致的脸上愁容无限。

  时光一分一秒的过去,但依然没有他们所挂心的孩子的人影。

  “爹爹回来了吗?”人未到,清悦的声音便已传到,听到声音寒夫人月柔心猛地站起,只听寒士泽道:“坐下!”

  寒夫人一呆,心知丈夫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依言又坐回椅上。千雪儿呀!你爹爹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

  “爹爹!”白衣少年几乎是冲进书房的,与寒夫人神似的脸上是惊喜的笑,让少年凭添一抹灵动与娇憨。

  “你还知道回来,你去哪儿了?”寒士泽几乎是用吼得冲寒千雪道。

  寒千雪并没有因自家老爹难看的脸色而感到害怕,反而装模作样的掏掏耳朵,不满的抱怨道:“爹爹,这才九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嗓门变这么大的?难不成你去归乐专门练嗓子去了?若真能练成大嗓门的话,改日我也去归乐军营试试。”

  “你还敢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说,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寒士泽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沉声道。

  “去临烟阁看相思了!”寒千雪丝毫不理会寒士泽的怒气,也不在意一旁干着急冲他眨眼的娘,耸肩道。

  “临烟阁?你果然是去了临烟阁,临烟阁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为什么不能去?”寒千雪反问,“大哥不也常去么!”

  “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你,”寒士泽气得无力,寒夫人月柔心接口道,“千雪儿,你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没忘啊!我是寒家五公子。怎么,寒家大公子可以去临烟阁,五公子就不可以啦?”寒千雪的表情真的很无辜。

  寒士泽无语,这孩子是生来气自己的吗?

  寒夫人月柔心心中一急,脱口道:“千雪儿,你忘了自己是女孩子了吗?你已经十七了,是个大姑娘了,好女孩儿是不能到青楼那种地方去的。”

  “可我现在是男孩子,……”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隐含着极大怒气的声音插了进来。门口是脸色沉得可怕的寒千魅,他的身后是呈呆滞状态的四卫。

  他们家少爷是女的?这怎么可能!

  二十七岁的寒千魅完全是寒士泽年轻时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寒士泽的那份雍容华贵而多了一份刚强冷硬,而此刻他那双隐含锐气的深邃黑眸中却散发出浓烈的怒气。

  “娘,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小弟是女孩子?”寒千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我,这个,……”寒夫人脸色有些犹疑不定,不敢看寒千魅那双深沉的眼,转头望向丈夫。

  大儿子真的生气了!她这个当娘的还真的有些怕比自己丈夫还要威严的长子。跟丈夫可以撒娇耍赖,反正丈夫向来疼爱自己,可是跟儿子撒娇,好象有些说不过去,而且自己这个大儿子虽平时总由着自己,但他的行事作风可比丈夫强硬威严的多。

  “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寒千魅一声冷喝,惊得寒夫人月柔心心头一跳,更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寒士泽。

  寒千雪好笑的看着含怒而威的大哥,手足无措的亲娘以及默不作声的老爹。

  角色换了呢!挨训的对象变成爹娘了,什么时候大哥这么有气势了,看来自己不在这几年里大哥成长了许多,不过,身份暴光了!

  悄悄向后一退,寒千雪好整以暇的坐到一旁的椅上。

  准备看戏!瞧她多明事理,该韬光养晦时可决不含糊。

  “你们没人可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还是说我刚刚听错了?”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威胁味却十足。

  “哦,魅儿,这件事说来话长……”寒士泽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这几年来,他已把手中的权力下放给长子,而且长子寒千魅做的也确实出色,有凌驾于他之上的势头,但他这个大儿子有时还真有些难缠,让他难以招架。唉!老子怕儿子,说出去谁信?他在外可是一个领导有方、贤明的城主,可在家里他不仅怕妻子还怕儿子。

  “那就长话短说!”寒千魅打断父亲,他的父亲什么都好,可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过惧内。他敢肯定这事与他那个令他时常头痛的娘脱不了干系。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寒士泽不知如何开口,寒千魅极尽平静的道:“请你们告诉我,我刚刚听错了,我只有一个妹妹是千爱,而小五是我是弟弟。”

  “你没听错,千雪儿的确是女孩子,她是你的小妹,并不是弟弟。”寒士泽终于开口。

  “妹妹?”寒千魅说的很轻柔,却让书房中的三人听得很惊心,“爹,你是说我由来最疼的小五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十七年来你们一直在瞒着所有的人把她当男孩子养?”

  无声的点头,寒夫人不敢看大儿子已呈黑色的俊脸。

  “从小你们就让她顶着男孩子的身份活到现在?她明明是一个女孩子却被你们当男孩子养,你们到底负不负责?你们这还算是为人父母吗?”滔天的怒气让寒千魅的质问大的足以冲破屋顶,好在书房周围的仆众早被寒风几人摒退,否则这会儿寒千雪的身份恐怕早传至整个寒府上下了。

  “我们如何不负责了?”寒夫人月柔心咬唇道。

  “负责?”寒千魅指着坐在一旁很乖巧很无辜的寒千雪道:“她是女孩子,本应在家备受呵宠,可是九年来她却一直漂泊在外;四妹早在十二岁时就已定亲,而她呢?已经十七岁了还要顶着男子的身份生活,难道你们要她一辈子不嫁守着你们,还是要她给你们娶回一个媳妇儿回来?”

  “魅儿,关于千雪儿的身份,我与你娘正在想办法,迟早要把她的身份换回来的。”

  “迟早?她已经十七了,从没有人上门提亲,不是因为她没人要,而是因为没人知道她是女孩子,你们……“

  “大哥!“寒千雪无奈的出声打断,她本不打算掺和进去,毕竟把盛怒中的大哥引向自己并不是很明智的做法,可是再让大哥说下去她还真怕他们一锤定音把自己的身份给恢复了,她还打算多玩几年呢!

  寒千魅心疼的望向平静乖巧的寒千雪。他是妹妹!这个素来让自己喜爱的小弟竟然是妹妹!

  在四个弟妹中,二弟、三弟很早便出门学艺,与他并不很亲近,而四妹是女孩子,又一向惧怕他这个哥哥,也不是很亲近。只有小弟,因自幼身体羸弱便让他颇为怜惜,而自那年妓院发生的那件事后他与这个弟弟便更加亲近。当初,小弟上修罗山去学艺,他还曾想过要把这个弟弟带在身边自己亲自教导,然而这个他疼爱了十七年的弟弟却突然变成了妹妹。这让他怎么接受?

  其实并非他不能接受,小弟的外貌早在多年前他就觉得应该生成个女子,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爹娘欺骗他,欺骗所有的人,更不能忍受他们把小弟当玩偶!

  “大哥,不怪爹爹和娘,”寒千雪低眉敛目,极为轻柔的将那日对蓝烟尘的一番解释又说给寒千魅听,语气跌荡起伏,将自己娘亲的无奈说的动情之极,听得寒士泽无语轻叹,听得月柔心低头拭泪。

  寒千魅凝眉听完,不满道:“可即使如此,也不能让你……,这不是害你么!”

  “大哥,我不觉得是害我呀!”寒千雪笑道,“千雪儿这十七年过得很开心,很惬意,有爹疼有娘爱还有兄姐宠着,千雪儿已无憾了。”

  “千雪儿,委屈你了!”月柔心对这个极为贴心的女儿也相当抱歉,是她自私了吗?她只是想让自己心爱的孩子平安长大啊!

  “江湖术士的话怎能尽信?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学艺,那时就该恢复你的身份,拖到现在,这,外人会怎么看,怎么说?还有皇上哪儿……”寒千魅仍是不悦的道。

  “皇上?关他什么事?我是男是女对他有什么妨碍吗?这本就是我寒家的家务事!”寒千雪自听说冰凌宵要赐婚给自家大哥后,心中就一直对冰凌宵很感冒,说话的语气自是不佳。

  “这可是欺君的事!”寒士泽皱眉,“我跟你娘也在犯愁,若千雪儿未见过皇上也就罢了,而偏偏千雪儿小时就与皇上相识了,这几年来皇上也是时时问起他。”

  寒千魅亦是凝眉,只是他想到的还不止是这些,皇上和萧离对前雪儿都太关注了啊!

  “若他怪罪起来,实话实说不就是了。爹娘本就不是刻意要瞒他,只是迫不得已,不想冒任何会失去孩子的险而已。诚然如大哥所言江湖术士的话不可全信,然而人在无能为力之时,总需要一种精神信仰来支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爹娘本就是抱着这种心态隐瞒我的真实性别的,并非欺他皇家一人,而是瞒了天下所有人,他又怎能为此而怪罪呢?作为一个贤明的君王,应该可以理解一个做母亲的人内心的无助和凄苦的。”寒千雪垂眸,极为平淡的道,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冷芒。

  冰凌宵敢以此来怪罪爹娘,就别怪他不认这个朋友!

  “千雪儿,你长大了!”寒千魅轻叹,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弟,哦,应该是小妹,乖巧、懂事、贴心,还能说出让他服软的话来,真的很让他心疼。

  寒千雪抬头,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月柔心身边替月柔心轻轻拭泪,柔声道:“娘,您就别抹泪了,千雪儿现在这样很好啊!只要千雪儿过得开心,娘还担心什么呢?”

  “爹爹,大哥,你们也别替千雪儿担忧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要顺其自然才好,关于我的身份总会有方法解决,你们也别急于一时,乱了方寸,贸贸然宣布出去,引得大家议论纷纷的,这对整个寒府都会产生影响,千雪儿也会不胜其扰,不如边走边看?”

  环顾了父亲和大哥一眼,见两人不言,寒千雪又道:“我也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难道你们还怕千雪儿嫁不出去吗?爹,娘,大哥,有些事是要讲缘分,急不得的。”

  见寒千魅皱眉,寒千雪又道:“有缘无分是痛苦,有分无缘是悲哀,有缘有分才是幸福,你们也希望千雪儿可以幸福,是吧?可是千雪儿只有碰对了人才会有幸福啊!”

  “你如今依然是男子身份,你怎么能碰到对的人?”寒千魅道。

  “怎么不能?”寒千雪眨眼,顽皮的道,“正因我是男儿身份才能更多的接触优秀的男子啊!也才能更多的去了解他们,找到自己要嫁的人。”

  “可他们并不知道……”

  “那又如何?”寒千雪依旧一脸的浅笑,“一定的时候我会让我要嫁的人知道我是女孩。”

  寒千魅轻哼道:“恐怕到时你找的那个人早成别人的了。”

  “大哥不相信我的魅力吗?”含着浅笑,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寒千雪此刻显得光彩夺目之极。寒千魅一呆,他这个妹妹还真能夺人呼吸,让人不敢轻视啊!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with 2008-05-28 15:19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三十九章 婚事风波]

  见三人不再反对,寒千雪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这事,估计短时间内她的身份是不会被公布出去的,她还可以逍遥一段时间呢!

  “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孩子?我还以为你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呢!”

  看到寒士泽的脸又沉了下来,寒千雪心中暗道不妙,老爹似乎又打算算帐了呢!

  “爹爹怎么这么说?”寒千雪状似不解的问。

  装傻就对了,能混就混过!

  “你明知自己是女孩子还去临烟阁?”

  寒千雪心中哀叹,果然还是为了这事,看来今天要一并解决了才是,于是道:“爹爹,您忘了去临烟阁的是寒五公子,不是寒五小姐,寒五小姐没去过青楼。况且临烟阁本就是我的产业,现在我回来了当然要去看看,顺便打理打理。”

  “你说什么?临烟阁是,是你的?”寒士泽一脸震惊,竟从椅上站起来盯着寒千雪道。

  “是啊!不信你问大哥,这还是大哥帮我开的呢!”一定要拉个垫背的才行!

  寒千魅冷冷一哼道:“若我早知道小弟是妹妹的话,就不会让她开临烟阁。”语气中倒不怎么怪寒千雪反而有些责难爹娘的味儿。

  寒士泽呆滞的坐回椅上,不知该如何反应。自己该说什么,西都城城主的女儿开妓院?他这个西都城城主当的还真“英明”,真“开放”!

  “爹爹,临烟阁本来是我为相思开的。”寒千雪轻叹,道,“爹爹,您也别瞧不起青楼女子,她们中有好多人也是迫不得已。这世上有许多无奈的事,那些风尘女子有几个是甘心堕落,自愿去青楼的?有许多是被卖到青楼的,其实她们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原本也有父母疼,可是这世上穷苦的人很多,人不能选择出身。爹爹,假如我不是生在富贵之家,假如我不是西都城主之子,假如我为生活所迫,假如我身无长处,那么说不定我也会被逼入青楼,更何况那些被别人卖入青楼的女子,一介弱质女流根本无力反抗。”

  见父亲皱眉不语,寒千雪接着道:“当年我把相思赎出来,只是凭一种感觉,只是觉得她不适合青楼那种地方,后来我才知道相思的身世很凄苦。她自幼被人贩子卖进青楼,连生身父母都没见过,漂泊无依。红袖坊的老鸨见她姿色不俗便从小培养她,目的是将来利用她赚钱,为此相思没少受过罪。相思也是有爹娘的孩子,可她却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的疼爱,我怜惜她。相思并没有错,但她无法离开那个地方,所以我带她离开。”

  “可她又怎么开起妓院了?”月柔心有些不满。

  “娘,你并不清楚真相。临烟阁是我开的,相思只是替我打理,而我开临烟阁其实为了另一些青楼女子。我学艺前本已为相思打点好一切,本来相思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后来相思遇到了几个和她一样出身青楼的风尘女子,她才发现原来出身青楼的女子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并不容易。她是因为被我保护着才能活得自如,而另一些因其他各种原因从青楼出来的女人却只能遭人白眼,受人歧视,有些有一技之长的也养不活自己,因为没人看得起她们,没人能接受她们工作,有些甚至打算重回青楼。”

  听到此处寒士泽几不可闻的轻轻一叹,寒千雪语气依旧沉重的道:“相思常与我书信联系,也将此告诉了我,从她的信中我看出她的难过她的不甘以及她想帮她们却无力的哀伤。因此我才打算开一间妓院给相思。”

  “开妓院?”

  “对,妓院,那些女孩没有人能看得起,做其他事也没有人会请她们,她们唯一的出路也只能回到青楼。但每一个青楼的性质都一样,她们还是受迫害者。所以我要开一间不一样的妓院,一间能让她们自主的妓院。我想让她们开心的活着,而不是看别人脸色。”

  “你可以把她们安排到家里来,……”

  “安排到家里就不会受歧视吗?娘,家里的下人还是一样会看不起她们,而且那么多的青楼女子全安排到家里会对爹爹影响不好的,她们也会有拘束,我要她们无拘无束的生活。”

  “哼!临烟阁中的女人还真不会看客人的脸色,相反客人倒要看她们的脸色。”寒千魅轻哼但语气中却有些许无奈的宠溺。这个弟弟,还真做得出,这样一家独立风行的妓院还真让他给开成了。

  “呵呵,这还要谢大哥你的鼎立支持!”

  “魅儿,你……”

  “爹,临烟阁的确不同于别处,不是那种卖笑之所,其实它更接近于一间歌舞坊,而且近一年来,临烟阁也常有女客出入,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寒千魅瞥了一眼寒千雪道。

  寒士泽沉吟半晌,道:“算了,我不管你了,反正你自小就没让我省心过,出阁的事也做了不少,看在你还不算太惹事的份上就由你去吧!”

  他不算太惹事?是老爹不知道吧!寒千雪偷偷吐吐舌,还好老爹并不是太了解自己,还好自己的表面功夫还算做的到家。

  眼珠微转,寒千雪把话题引到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上道:“对了,大哥,你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寒千魅刚刚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喜怒的道:“皇上打算将东莞城主幼女韩青梅赐婚于我,圣旨应该快到了吧!”

  “韩青梅?大哥认识?很熟吗?”寒千雪好奇的问。

  寒千魅苦笑,道:“何来认识?我根本见都没见过。”

  “你没见过?!”寒千雪诧异的道,“那他为何要替你们赐婚?闲着没事干吗?”

  “千雪儿,说话不要这么冲,皇上自有皇上的考虑,再说皇上赐婚前也派人问过你大哥的意思。”寒士泽皱眉道。这孩子,这种语气早晚会闯祸的。

  “派人问大哥的意思,那大哥怎么回的?”寒千雪转向寒千魅道。

  寒千魅默然不语,寒千雪眉一皱,道:“你答应了?”

  “怎能不答应,皇上赐婚本就有深意,又在这种紧张关头,……”

  “爹爹,这事事关大哥的终生幸福,怎能如此草率?”寒千雪生气的打断寒士泽,怒道。

  寒士泽哑然,怎么连这个小女儿也怎么强势,自己难道老了吗?

  “大哥,你真愿娶那个韩青梅?”

  “不愿又如何?我不能回绝。”

  “为什么?”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韩青梅是燕妃的妹妹,与她成亲就意味着与皇室沾了姻亲关系。如今两国正值紧张关头,皇上需要寒家的忠诚,需要西都的忠诚。”

  “难道成了姻亲就能换来忠诚?若叛变,即使是父子也能反目为仇。”

  “但对皇上来说心理毕竟塌实些!西都若真出了事,攻破整个冰离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从语气中寒千雪听出寒千魅的无奈,也明白寒千魅为什么会默许这门亲事,然而她不允许,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陷入不幸的婚姻之中。虽然大哥与那韩青梅成婚也不见得就一定会不幸福,但她要大哥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要大哥幸福,她要她身边的每一个亲人平安开心的活着。

  语声骤冷,寒千雪的声音似结着万年寒冰,冷冷道:“我去找他!”

  “找谁?”

  “冰凌宵,我要他收回成命。”

  “你疯了!”寒士泽大惊,道,“说什么胡话,皇上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君无戏言,是让你说收回就能收回去的?”

  “是啊,小弟,皇上毕竟是皇上,你又凭什么让他收回成命呢?”叫惯了“小弟”,寒千魅一时改不了口。

  “凭我是他的朋友。是他要我做他一生的朋友,坦诚相对的,而今他若真拿我当朋友,就不该算计我的亲人,如果他已不拿我当朋友,那我也无话可说。”闭了闭目,寒千雪掩去眼眸之中的冷芒,恢复平静无波的声音,又道,“如果找他行不通,我还会另想法子,必要时我会让韩青梅到不了西都。”

  寒千雪说得平静,书房中的三人却听得面面相觑。这个孩子,虽然顽劣可还不至于如此阴狠,可她现在怎么会?他们真的了解她吗?

  寒千雪见自己的爹、娘和大哥一脸呆滞,可能是被自己的最后一句吓倒了,于是笑道:“干么那种表情,好象看怪物一样。放心吧,我不会杀人的。”顶多吓人罢了,而且是把人吓傻的那种。

  三人互望了一眼,然后寒士泽小心翼翼的道:“乖女儿,爹爹知道你用毒极为高明,若你用毒,御医也查不出什么,可是你可不能……”

  寒千雪哭笑不得的道:“爹爹,你女儿我虽然自私了点,可还没坏到要别人的命的地步。你大可放心,你女儿我决不会杀人,只不过大哥若真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我一定会破坏就是了。千雪儿在此发誓,我决不让大哥娶自己不愿娶的女人为妻!”

  寒千雪说完耸耸肩对呆立无语的三人道:“我困了,去睡啦!”

  白影从眼前飘然而逝,三人还回不神来。这个人不象是他们认识的哪个乖巧的小娃儿吧!以前她虽顽劣可也没像今天这样让他们无力啊!处处为自己的大哥自己的亲人着想,让他们既觉窝心又觉忧心,可这孩子怎么会变化怎么大呢?

  一定是鬼医教坏了!

  +++++++++++++++++++++++++++++++++++++++++++++++++++++++++++++

  寒千雪呵欠连连的回到小院,今晚解决了很多事呢!她好困,院中四下不见寒月的影子,想必是被寒风带走了,想到寒月此时可能正在接受寒风的逼供,寒千雪心情就有些大好,有人能陪自己一样的挨训、被逼供还真是件好事,独受罪不如众受罪么!

  “为什么你从没告诉我你是女子?”身后黑影寒剑的问语有些僵硬。

  “有差吗?”寒千雪回身,淡道。

  寒剑无语,今夜无月,看不清寒剑的表情也看不清寒千雪的表情。

  “我是男是女对你来说有差别吗?”寒千雪轻问。

  “我……”

  “我是女子你就不打算做我的暗卫了?”

  “不是,我……”

  “我是女子你就会更卖力的保护我,还是说我是女子你就用不着这么尽心尽力?”

  “不会,不论你是男是女我都会一样待你,不会有任何差别。”

  “那不就是了,我是男是女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大差别,你又何必在意我对你隐瞒了我是女子身份这件事呢?再说我并非瞒你一个,我瞒得是所有人,我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迫不得已。你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觉得我身为女子与身为男子的行事作为会不一样吗?”

  “不会!你不管是男是女总依着你的性子来,你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寒千雪笑了,虽然看不清寒千雪的脸,但寒剑知道寒千雪笑了,然后寒剑看着她转身回房。

  握紧拳,寒剑无语怔然。如果早知道你是女子,或许有些事会不一样,如果早知你是女子,我……,轻轻一叹,寒剑转身,即使知道又怎样,什么也不会改变,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无论她是男是女都没有差别。

  他依旧是她的暗卫,她依旧当他是朋友。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with 2008-05-28 15:20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四十章 故人来访]


  虽然寒千雪女子身份这事已经暴光,但知道的仅是寒家兄妹和寒千雪身边的四卫,至于府中其他的下人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府中人多嘴杂,在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前,寒士泽与寒家兄妹一致决定不公布寒千雪的女儿身份,以免对寒千雪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寒千魅就见识过人言可畏,他可不想让自己疼爱的妹妹也让人们说三道四的。

  自那日后寒士泽不再过问寒千雪去临烟阁这事,反正他对这个小女儿也无可奈何,也只能默许。一连多日,寒千雪几乎日日泡在临烟阁中,而临烟阁也很快有许多新曲、新舞、新花招面世。

  令寒千雪想不到的是她看似平静的生活会让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的到来而被破坏。

  “五少,你做事不公平!”红浓嘟着唇揽着寒千雪的脖子道。

  “哦?怎么不公平了?”与白雅下棋的寒千雪漫不经心的道。唉!雅儿这丫头明知自己对围棋下的并不精还强要拉自己下,难道看自己溃不成军她便开心了?

  “听相思姐姐说,你给她唱过曲儿,你都从没给浓儿唱过。”

  丢下手中的棋子,寒千雪很干脆的认输,败局已定,还下个什么劲儿!白雅满意的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寒千雪则将红浓拉至自己的腿上坐下,笑道:“我唱得可不怎么中听,天生一副破锣嗓儿,相思是借机看我出糗,怎么你们也跟着起哄?”

  “才不是呢,你就是不愿唱给人家听,前不久你还给相思姐姐唱情歌听了呢!浓儿也要五少你唱情歌给浓儿听。”红浓轻扭着身子撒娇道。

  幸亏自己是女子,否则让这个丫头这么扭来扭去的不起反应才怪呢!

  “好浓儿,我真的不善唱曲儿,上次还是因为欠了相思,逼不得已才哼了几句。”见红浓赌气要走,寒千雪无奈的道,“好,好,好,依你就是了,你们几个巴不得天天看我出洋相?”

  “洋相?什么是洋相?”白雅不解的问。

  “就是闹笑话的意思!”寒千雪嘿嘿一笑,一语带过。这么多年了,有些词还是会不时的脱口而出。

  “人家哪有要五少你闹笑话的意思,你冤枉人家!”红浓不依道。

  相思姐姐告诉过她们决不可爱上五少,因为五少是不会爱任何女人的,五少对于女人向来只有怜惜和宠溺而绝对无爱。其实她们也知道五少是不可能娶她们中的任何一人,但她们仍存一丝侥幸。然而通过几天的相处她们发现五少真的只是习惯宠女人而已,宠任何一个女人。在五少眼里,凡是女子都值得疼爱,但她们希望五少对她们可以不一样些,最起码她们在五少心里的位置要比别的女人高。

  虽然已不强求五少会爱上她们,但她们还是喜欢粘着五少,喜欢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喜欢被他宠着,喜欢听他颇为无奈的说“好”。五少有时像太阳,温暖着她们的心田,五少有时又像春风,轻轻拂过,拂平她们心头的难过与不平。

  “好!怪我,我不该冤枉你,行了吧?”点点红浓的俏鼻,寒千雪道,“对了,不如这样,过几日我表演一门特殊的乐器给你们听,如何?”

  “特殊乐器?什么?在哪儿?”红浓好奇的问,白雅也感兴趣的望向寒千雪。

  五少从不弹琴吹箫,还真不知五少也会乐器呢!

  “在我师父哪儿,我已让电去取了,估计过两日就会到,保证你们没见过也没听过。怎样,两个小丫头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红浓笑道。

  “少爷,你在哪儿?”寒月人未到,声音便远远的传了来。

  现在是白天,临烟阁还未营业,临烟阁中的客人只有寒千雪一人,故而寒月也就放开嗓子大喊。听到寒月的声音红浓不高兴的从寒千雪的腿上站起,道:“这个坏月儿,又来跟我们抢人了!”

  寒月很快便寻了来,身后是一脸浅笑的相思,一见寒千雪,寒月喘着气道:“少爷,你果然在这儿。”

  “月儿,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瞧你喘的,来,喝口水润润喉。”

  “少爷,快跟我回去,家里来人了。”寒月的表情极为紧张。

  “来人了?家里不是有爹爹和大哥在么,找我干吗?”寒千雪慢条斯理的抓起桌上的温茶饮了一口道。

  “少爷,那个人指名要见你。”寒月神情极为奇怪,引起了寒千雪的注意。

  “指名见我,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大少爷好象很紧张,让我赶紧找你回去。”

  闻言,寒千雪眉头一皱,心思急转,会是谁呢?指名要见自己应是自己相识之人,大哥会紧张,……难道说是他?这个时候,他会亲自来西都?他有什么目的?想到此处,寒千雪“霍”地一声站起,道:“走!”

  寒千雪神情的凝重让相思有些担心,道:“千雪儿,出什么事了?”

  “没事。”寒千雪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相思的脸,笑道,“你莫为我担心,我知道那人只谁,只不过是故人来访罢了,倒是你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见相思点头,寒千雪不再耽搁,疾步下楼而去。

  见到自己的大哥,从大哥的眼神中寒千雪明白自己猜得没错。果然是他来了!

  “他在哪儿?”

  “在后院的碧波亭中,爹正陪着他。千雪儿,你……”寒千魅欲言又止。

  安抚的冲寒千魅笑笑,寒千雪向碧波亭走去。

  +++++++++++++++++++++++++++++++++++++++++++++++++++++++++++++++++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碧波亭中,坐着两个人,从寒千雪的角度望去,那个身穿青袍正对着寒千雪的中年人正是寒千雪的父亲寒士泽。而另一人身穿紫衣,背对着寒千雪。

  许是听到声响,寒士泽的双眼望了过来,看到寒千雪便道:“千雪儿,还不快过来。”

  闻言,紫衣人迅速起身,转了过来。剑眉朗目,丰神俊秀,二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紫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儒雅高贵之极,浑身散发着挡也挡不住的雍容华贵气息,一双眸子中满是惊喜。

  果然是他,冰凌宵,这个国家现任皇帝!

  寒千雪慢慢走近,冰凌宵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由远而近的白衣少年,竟连寒士泽跟自己告退也没注意到。

  那个曾吸引过众人目光的小男娃依旧没有变,虽然人已长大,但那飘逸如仙,慵懒自若的气质还是那般的耀眼。这小子还那么嚣张吗?

  “千雪儿?”冰凌宵轻问。

  慢慢踱进碧波亭,坐到父亲刚坐的位置上,寒千雪并不开口,对于冰凌宵他此刻还是恼意正浓。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还那么嚣张。”冰凌宵摇头轻笑,也坐回原位上道。指望这小子跟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必恭必敬?好象不太可能!

  “你是怪我没跟你行礼吗?”寒千雪淡淡道。

  一怔,冰凌宵不明白寒千雪为何口气不佳,道:“怎么会,九年前我对你说过的话我依然记得。”

  “是吗?”寒千雪冷笑,“你真拿我当朋友?”

  点头,冰凌宵道:“我的朋友不多,只有你和阿离,你说过最是寂寞帝王家,我不想当个寂寞的帝王。”

  “哼!若真当我是朋友,为何要算计我的亲人?”

  “算计?”冰凌宵脸色一变,道,“朕何时……,你是指赐婚?”

  “大哥与韩青梅素不相识,却要因你的一句话相守一生,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还是只要是为了你的利益你就能随意牺牲他人的幸福?”

  “千雪儿,你,”冰凌宵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在责怪朕吗?”

  开始用“朕”了吗?寒千雪垂眸,掩住眼中的冷笑,道:“我怎么敢,您是皇上,赐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我区区一介草民怎敢怪皇上您的不是。”

  “你一定要跟朕这样说话吗?”冰凌宵怒道。

  抬眸,寒千雪不再掩饰眼中的冷芒,冷冷道:“您用皇上的身份同我说话,我还能用其他身份跟你说话吗?”

  被寒千雪眼中的冷意吓到,冰凌宵愣了半晌,这才缓缓道:“不能同以前一样相处吗?不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可以,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长长一叹,冰凌宵道:“你是我这一生最为迁就的一个人。的确,赐婚给你大哥我是为了冰离的利益考虑。东莞与我皇室结亲,而萧离与你姐姐也有婚约,如今我再让东莞城主之女与西都城主之子成亲,这就会让这三城之间的关系环环相扣,与我皇室的关系也就更紧密。这样一来我心里会塌实些。你也应该知道目前的状况,冰离和火阳之间或许会有一场恶战,我不能让冰离出现任何一个差池,西都是冰离的大门,……”

  “你担心西都会叛向火阳?你以为用姻亲绑住,西都就会永远忠于冰离?”

  “我,……”

  “忠的是人心,而不是靠这种政治联姻。西都若真叛,即使你把亲妹妹,亲女儿嫁来也照样叛!你为了求一个安心让我大哥牺牲一生的幸福?”

  冰凌宵无语,自己并不是一个会被问住的皇帝,自己也不是一个能如此容忍的皇帝,可面对这个人时总是会输了一层气势,总会被他灼人的光芒所压倒。

  “西都不会叛,若还信我,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如此不放心。你目前应该把精力放在怎样解决冰离与火阳的矛盾这件事上。人民并不喜欢打仗,作为一个好的帝王首先要想到的是怎样让人民安定。”

  “你说得没错,可是谈何容易。”冰凌宵长叹。

  这人教训起人还是这么不客气,一点也没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中,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这人从小时候起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冰凌宵苦笑。对于他,自己好象还真的能容忍,愿意放任他对自己无力。

  这人哪!从自己初识起就是这样没有丝毫改变,但是他也希望如此,能对他这样毫不顾忌指责的人实在太少了,他也需要这样一个人指出自己的不是。他不指望自己能名流千古,但至少会是一个贤明的帝王。这世上怕也只有这个人会一如既往的不当自己是帝王吧!

  “无暇宫的人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收回给你大哥的赐婚,你替我调查祸事的起因如何?”

  “你在打我的主意?还是这算是条件?”寒千雪似笑非笑的道。

  笑了笑,冰凌宵心头有些开朗,道:“不,我不再干涉你的亲人的私事,但做为朋友你不该帮帮我吗?你也不希望战事发生吧?”这个人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好家伙,你现在倒是反客为主了,做起生意来了,拿朋友压我!”寒千雪撇嘴。

  “不愿意帮吗?”

  “不帮你能行吗?”寒千雪白了一眼冰凌宵,道,“你打着朋友的旗号,我不帮你岂不是自打嘴巴,何况我也不希望西都人民卷入战争。“

  再看了一眼冰凌宵,寒千雪道:“我答应你会调查这次祸事的起因,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完成,我只能尽力。”

  “我明白,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冰凌宵被此次的战事搞得有些疲乏,百余年来未打过仗,竟在自己当了皇帝后开了先例,这叫他有些怨天尤人。

  “你放心,即使真打起来,西都也会守住冰离的大门,只要有我在一天,西都就不会叛,所以日后你可千万别再打我家任何一人的主意,否则就别怪我不再把你当朋友。”

  冰凌宵无奈一笑:“好!”也只有这人敢威胁自己!

  寒千雪心思转了转,虽然他有一点线索,但能不能查出什么他并无把握,不过,奉皇命去调查,就不用同自家老爹争论,就可以无所顾及四处去游玩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with 2008-05-28 15:20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四十一章 苦中作乐]


  “对了,你这次连那个青梅都带来了,到底想干什么?”

  “无非是想让她和你大哥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我可不想真的弄出一对怨偶来!”

  “那她现在怎么办?”

  “过几日,我回去时,派人护送她回东莞就是了。”

  “别让她见到我大哥,省得她看上我大哥,硬要嫁给我大哥,到时可就难做了。”

  “瞧你那小心眼!其实青梅是个好姑娘。”

  “哼!你的妻妹你当然说好了。”

  “并不因为她是我的妻妹我才说好的,青梅真的很不错,难道你认为我为了国家利益会随便塞个人给你大哥吗?青梅是个很适合你大哥的女子。”

  “怎么个适合法?”寒千雪不以为然的问。

  “她温柔贤淑,知书达理,而且……”

  “停,我明白了,原来是个大家闺秀,当西都城未来的城主夫人是不错,礼仪兼备,但不一定适合我大哥,感情这事可是谁也说不准的。我要我大哥自各儿找他喜欢的,我可不希望他成亲后老冷着一张脸。”

  “你都没见过青梅怎么妄下评语,青梅配你的确不合适,但与你大哥……”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使劲为你的妻妹说好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嫁不出去了呢!”寒千雪取笑道。

  冰凌宵看着寒千雪不可一世的样轻叹摇头。这人,这嚣张样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寒千雪心中却是满意极了,大哥的婚事能如此顺利的解决还真是没想到呢,这个冰凌宵还满上道的,是个贤明的君王。其实寒千雪哪能想到,冰凌宵也只有对他一人才会如此的随和,忍气吞声的,要是换了别人,敢对冰凌宵那种态度,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毕竟六年的帝王生涯,让冰凌宵自然而然的有了属于帝王的威严。天威不可犯,而这天威冰凌宵也不容许有人犯,只是面对寒千雪,冰凌宵却威不起来,或许是冰凌宵知道,对于这个人威胁利诱并不管用,只有真心相待才能让他对你产生关注。冰凌宵不想失去眼前这人的友谊,也害怕失去眼前这人的友谊,冰凌宵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这人有时很决绝。

  “对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你就这么放下朝政跑出来了?”

  “朝中还有母后和大臣在,倒不了的,不过我也呆不长日子。其实这次来,一部分原因是我听说你回来了。”

  “不是吧?因为我回来了所以你丢下正事跑到西都来?”寒千雪不敢置信的道。

  “不全是你,我还想亲自去归乐军营看看。况且我不来看看你,你会到龙安见我吗?”

  堆起一脸假笑,寒千雪道:“当然,不会!”

  “真想不通你对我和阿离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儿,而我们却时时挂记着你,说实在的跟你作朋友可真不容易。真不知为什么我和阿离都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

  寒千雪心道,对你们客气,为什么?本少爷的宗旨一向是女人就该被宠,至于男人,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让我迁就你们,做梦!

  人真的很贱,巴巴儿粘上来的不会珍惜,总爱追逐不属于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去归乐?”

  “明日,你要不要一同去?”

  “不去!好好的温柔乡不待,让我到军营受罪,你当我傻呀?何况我还要办你交代给我的事儿呢!”

  “哦?你已有眉目?”

  “哪有?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的。”寒千雪没好气的道。线索他是有,但能不能查出什么他无法保证,还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好。

  ++++++++++++++++++++++++++++++++++++++++++++++++++++++++++++++++++++++++

  一直在等消息的寒千雪一连三日没去临烟阁,坐在小院的躺椅上他叹出了今天的第三十口气。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冬天的太阳不象夏日那样灼人,暖暖的晒得人舒服极了。冬天晒太阳是一件很美的事,然而今日的寒千雪心神却似全然不在般,连寒月为他沏好的茶一口都没喝任它凉了。

  寒月上前为寒千雪重新换上一壶热茶,刚打算开口,就见寒千雪从躺椅上一跃而起,迎向风尘仆仆的寒风道:“风,你回来了,怎样?”

  “少爷,你要我查的那个人早在五年前就离开了将军府。”

  “什么?”寒千雪微惊,回到躺椅上坐下,示意寒月为寒风倒上一杯茶又道,“你坐下,慢慢说。”

  点点头,寒风接过茶润润喉,道:“莫易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三岁时被大将军带回府收为义子,可是在五年前,莫易突然离开了将军府,去向不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吗?”

  “我打听过了,没有人知道,只是听将军府的下人说莫易离开的前几天他曾与将军的亲儿子莫多争吵过,而且吵得很厉害。对了,我还听说莫易在将军府过得很不顺心,将军夫人和将军的儿子对他都不好,只有将军还算赏识他。还有人说他是将军在外的私生子。”

  寒千雪冷冷一笑,心道,又是这种戏码,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不过,莫易会去哪儿呢?那天晚上来刺杀玉洛飞被蓝烟尘挑落面巾的就是莫易,他到底在为谁服务呢?这与将军府有没有关系?还有他为什么对自己存有那么大的敌意?难道是为了九年前的事?莫易似乎并不是一个心胸那么狭窄的人,到底为什么呢?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风,你找人继续盯着将军府,有什么异动及时回报,还有你想办法继续追查莫易的下落,他是条大鱼,我们必须咬紧他否则线就断了。”

  寒风领命而去,寒千雪又陷入沉思。看来不容易啊!靠自己的力量太单薄,虽然自己要相思为自己收集情报,但似乎迟了些,若早知道会这样在临烟阁一成立之初就该让相思为自己收集情报才是。寒千雪苦笑,棋差一步,看来得借助大哥的暗探的力量了。

  说实在的,若非必要他不想动用家里的力量。

  “那个莫易,或许投靠了天机阁。”寒剑的到来同以往一样无声无息。

  “天机阁?你怎么会……”寒千雪倏然住口,寒剑本是天机阁排名第一的杀手又怎么会不清楚天机阁的武功路数呢。

  “我去帮你查查莫易。”寒剑的语气很轻很淡,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闻言,寒千雪猝然一惊,道:“你要回天机阁?”

  见寒千雪震惊的眼眸充满了不解,寒剑道:“不,天机阁我是回不去的,不过我有几个旧交,我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

  摇摇头,寒千雪道:“不,你不用去,你那些旧交也是天机阁的人吧?既然你已脱离了天机阁,就不要再与他们产生瓜葛。”

  虽然寒千雪的语气极淡,但寒剑依然听出了其中的关切,脸上一暖,道:“没关系,那些旧交跟我关系很好,他们不会为难我,况且除此之外你没办法查到莫易的情况。”

  寒千雪皱眉道:“剑,你要知道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去接触你不愿接触的人和事,当初我救你时就已经说好你只做我的暗卫就行了,其他的事你没必要……”

  知道寒千雪是担心自己,寒剑迅速的打断寒千雪道:“你放心,我不会因以前的事再痛苦了。而且这是我自愿做的,你就当我是去和老朋友聚一聚,不用担心我,倒是你,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千万别再任性,遇到危险自己躲着点。”

  心知寒剑去意已决,寒千雪笑笑道:“知道了,你自己保重,快去快回。”

  寒剑点头,又听寒千雪懒洋洋的道:“小青,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罗嗦了呢!”

  寒剑浑身一僵,瞪着寒千雪咬牙道:“不要叫我小青。”

  对于寒剑的瞪视寒千雪仿若视而不见,摆摆手道:“快去吧!”

  寒剑消失的很快,但还是听到了寒千雪的声音:“记得早点回来,小青~”

  寒剑离去后寒千雪再次陷入沉思之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火阳和冰离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事端?冰凌宵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而火阳的国君火琰据说也是一个温吞的人,为什么两国的和平会被打破?为什么无暇宫会发生宫变?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

  寒千雪沉思良久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冰离和火阳打起来似乎对谁都没有好处,可是……,如果没有好处怎会产生事端?

  一定有人能从冰离和火阳的战争中捞到好处,但是紫星大陆上并没有第三个国家,若说是冰离和火阳两国中有人想夺位也不太可能,别说战争过后,两国将面临怎样的境况,就冰离、火阳国内势力而言尚没有一人有这个能力夺取帝位,难不成有外力介入?

  揉揉昏沉的脑袋,寒千雪决定不再去想,他本是一个懒散而注重享受的人,如今却要思索这种令人头痛的事,真正儿是自讨苦吃!

  干么作践自己?寒千雪一跃而起,大声道:“月儿,走,去临烟阁!”

  +++++++++++++++++++++++++++++++++++++++++++++++++++++++++++++++++++++++

  临烟阁内,寒千雪舒服的躺在红浓的腿上,吃着黄莹喂来的葡萄,听着蓝心抚琴,白雅唱曲,一脸的惬意。

  相思带紫裳进来时就是这副场景,一个俊美脱俗的白衣少年置身于四个绝色美人之中,本应是极为暧昧的场面却没有一丝淫糜之气,反而带着一丝和谐一丝暖意。

  见相思及紫裳进来,寒千雪笑道:“相思,裳儿,过来坐!”

  紫裳轻哼道:“我们五姐妹中已有四个对你神魂颠倒,怎么你还不知足?”

  翻身坐起,寒千雪笑道:“裳儿,你在吃醋?”说着伸手轻轻一扯,紫裳便被他扯到怀中。

  将故作挣扎的紫裳搂在怀中,寒千雪道:“别挣扎了,每次都这样,裳儿,你总用这招,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玩不腻吗?”

  闻言,紫裳恼怒的坐起,然而寒千雪的双手却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固定在身前,寒千雪将头搁在紫裳肩上,道:“好裳儿,莫气,莫气,你这一气,可就真应了一句话叫‘恼羞成怒’了!”

  “你老作弄我!”紫裳气恼道,“对其他姐妹你可没这样过,你,你……”

  “哎呀!好裳儿,你可千万别哭,你一哭我这心可就要被你揉碎了。”故作心疼状的寒千雪又滑稽又可爱,让房中一干女子不由掩口闷笑。

  这几乎是自紫裳与寒千雪见面后日日上演的戏码,寒千雪总要将紫裳捉弄的羞恼之极然后又作出各种动作惹得大家掩面直笑,连紫裳也是哭笑不得,然而这样一来紫裳脸上的冷傲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幽一叹,紫裳道:“你干么老是作弄我?你对其他姐妹可没这样过。”

  呵呵一笑,寒千雪正色道:“裳儿,冷傲是一种保护色,可在自家人面前没必要戴这副面具。”

  紫裳喃喃道:“自家人?”

  “对,自家人,临烟阁的姐妹对于千雪来说都是自家人。千雪不能给你们什么承诺,但只要千雪在一天,就决不容别人欺侮你们。”

  见几个女人感动的看着自己,寒千雪不由尴尬的抓抓头,相思轻轻一笑道:“好了,千雪儿,你的特殊乐器已经到了,去看看吧!”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
树无皮必死无疑,人无皮天下无敌!

TOP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四十二章 狂野之鼓]


  “真的?”寒千雪喜道,从地上一跃而起,顺手拉起红浓和紫裳,寒千雪望

着相思又道,“电送来的?在哪儿?”

  “跟我来!”相思含笑道。

  临烟阁大厅中的舞台上,寒千雪口中的特殊乐器就静静的放在哪儿。

  “这好象是鼓。”蓝心轻轻拍拍鼓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微微一笑,寒千雪道:“不错,就是鼓,准确的说是架子鼓。”

  “架子鼓?怎么从未见过,也未听说过?”

  见几个女子睁大双眼望着自己,寒千雪拿起鼓槌轻轻敲敲鼓面,道:“你们

当然没见过,这是我闲着无聊时自己做的,这世上可是独一无二的。”

  对不起,剽窃了他人的劳动成果,应该没人告吧!寒千雪心中没有诚意的忏

悔。

  这架子鼓是自己前世最爱的一种乐器,为此还在四十岁高龄时专门学过一阵

子,虽然不是太精,但在这个时空应该是很厉害的。

  “五少,你表演表演让我们听听!”

  “行,晚上吧,相思,今晚临烟阁不营业,就咱们自家人折腾折腾,现在各

位都去准备,到了晚上大家把自己拿手的都拿出来,大伙儿热闹热闹。”

  一群姑娘四哄而散前去准备,相思笑道:“千雪儿,今日你是不是有什么高

兴的事,瞧你兴奋成那样。”

  伸手捏捏相思的俏脸,寒千雪打趣道:“我什么时候不兴奋?你呀,也快去

准备,顺便让人准备些吃的东西,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闹腾他一回。”

  拍掉寒千雪作怪的手,相思嗔道:“去!你又捏人家的脸,就知道调戏人家

。”

  看着相思含羞而去,寒千雪微微苦笑。相思啊!你可知道我这是在苦中作乐

,我的苦恼是不能说给你听的,我不要你们因我的苦恼而不开心,我只要你们这

群苦命的女子尽可能的在我保护下快乐开心的生活,至于我的苦我会自己解决!

  闭闭眼,再次睁开时,寒千雪的双眼又一次清朗亮丽起来,看着舞台上的架

子鼓,长长舒一口气,心道,不管怎样,今夜就暂且抛开烦恼,由着性子闹他一

回。

  

+++++++++++++++++++++++++++++++++++++++++++++++++++++++++++++++++++++

  本打算关门不让任何人进来的相思最终却不得不放几个客人进来,因为来人

的来头都很大。

  轻轻一叹,相思心道,千雪儿,只要你在哪儿,追逐你的人就会去哪儿。

  “千雪儿呢?”寒千魅冲相思颔首问道。

  “在后面准备今晚的节目呢!”

  “节目?怎么你们今晚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不成?我五弟也参加?”问话的是

与寒千寻生得一模一样的寒家三公子寒千夜。

  “是,五少要表演一样大家都没见过的特殊乐器。”

  “吆,千雪儿还会特殊乐器,这倒是新鲜,看来我是赶巧了!”萧离的谑笑

中明显有看戏的成分,说着又道,“相思,许久不见,你可好?”

  “谢萧公子关心,奴家还好。”相思轻笑。今天这些人好象是说好了一样,

全聚到临烟阁了,还真是赶巧了,寒家三兄弟、冰离国君、花泽少城主,另外两

个不认识的想来身份也不低,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呢?

  引着众人坐定,相思道:“我去唤五少出来!”

  从后面走出来的寒千雪可没什么好脸色,随意的扫了扫众人道:“今儿个是

我们自家人的聚会,闲杂人等勿扰。”

TOP

  “自家人?千雪儿,我们到这临烟阁可是来听相思弹琴唱曲的,可没碍着你

。怎么,难不成这临烟阁还成了你的不成?”萧离似笑非笑的道。

  “你还说对了,这临烟阁还真是我的。”

  寒千雪的话让萧离一怔,讶然道:“临烟阁是你开的?”

  轻轻一咳,寒千魅插口道:“好了,千雪儿,大家都是冲你来的,你也别在

哪儿摆谱,听相思说你要表演一样特殊乐器,是什么?”

  撇了撇嘴,寒千雪道:“难道我是什么香饽饽不成,都冲我来,我欠了你们

什么了吗?好好儿一个夜晚让你们一群不速之客给破坏了!”

  寒千雪声音极低,但寒千魅几人均是功夫不俗之人,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望着不甘不愿的寒千雪,寒千魅哭笑不得,萧离捉狭道:“怎么怕我们坏了你的

兴致?见色忘友的家伙,妄我巴巴儿的从花泽跑来看你。”

  “谁要你看了,我又没缺胳臂少腿的。”

  “千雪儿,明日我便要回去了,今天想找你好好聚一聚,聊一聊,可你却窝

在临烟阁中不回来,我们也就只好找上门了。”

  面对冰凌宵低缓轻柔的话语寒千雪无奈的道:“算了,既然来了总不能赶你

们出去,好似我这个朋友真的见色忘友般,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说着转头又

向蓝烟尘道,“你怎么也来了?”

  蓝烟尘轻笑,反问:“我为何不能来?”

  蓝烟尘的笑容很懒也很淡,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然而对这个除家人之外唯

一知道自己秘密的男人寒千雪总有一丝心虚,别过眼,寒千雪不想跟蓝烟尘再多

说什么。

  寒千雪第一次不出言反击,倒是头一次,萧离有些好奇的看看寒千雪又看看

蓝烟尘,却也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寒千雪的眼滴溜溜的扫过另一个俊美纤柔的锦衣少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

物,因为他不认识!

  难道重要人物他都认识?

  临烟阁准备好的吃食、果品均已端了上来,舞台上临烟阁特有的五色美人也

应曲而舞。妩媚、娇憨、清纯、淡雅、冷傲,容貌绝俗,气质各一的五个女子眼

中似乎只有一人,举手投足间没一个眼神都飘向台下坐在桌边单手托腮的寒千雪



  萧离看看一脸轻笑的寒千雪,再瞧瞧台上妩媚娇柔的五个女子,心中不由一

阵阵气恼,却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恼什么,轻轻一哼,别过脸,不想再看寒千雪那

张欠揍的脸。

  见五色美人舞毕下台,寒千雪轻轻一跃,白衣飘飞,轻盈的跃上舞台。紫缎

徐开,寒千雪的架子鼓露了出来,轻轻拿起鼓槌,寒千雪玩味的看了看台下众人

,除了蓝烟尘外其余几人均是好奇兼不解的目光,唯有蓝烟尘依旧是淡定的样子

。这人倒真能沉住气,面对自己从没见过的事物竟没有一丝的探究好之色,好深

沉的人!

  “千雪儿,你那是什么乐器?几张鼓能表演什么?”萧离的话有些许取笑的

成分。

  “听过你就明白了!”

  淡淡一笑,鼓槌高高扬起,击向鼓面。激烈狂放的鼓点随着寒千雪落下的鼓

槌飘荡出来,随着鼓声寒千雪修长的身躯也不住的摆动,鼓槌扬起又落下,急如

雨点快如箭矢,激狂的鼓声好似千军万马在奔腾,一声声直直撞进台下众人的心

中,仿佛要把众人的灵魂也要撞出来一般。

  随着鼓点的更加急密,寒千雪的动作幅度也渐渐加大,腰肢更是急速的摆动

,黑亮的及腰长发随着他头部的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狂放的轨迹。汗从他的

额际渗出,随着他头的甩动,四散飞扬。好张狂的人,好张狂的乐器,好张狂的

鼓声!

  台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台上那个手持鼓槌不停击向鼓面的狂放

少年。俊美的容貌,邪肆的眼神,还有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坏笑,都让这人透露

着无限的风情,就连那飞扬的汗珠也似带着夺目的光芒般,每一滴都带着诱惑让

台下众人一阵阵口干舌燥。

  寒千雪满意的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激狂的鼓声随他高高抛起的鼓槌有了一

丝短暂的停歇,鼓槌飞到空中,寒千雪的身躯轻盈的急转,勾起的嘴角,笑意更

浓,随着他身躯的旋转,台下几人的呼吸也似滞了一滞,急转的身躯,忽隐忽现

的邪魅脸庞,好一个绝美而妖异的少年。

TOP

  鼓槌落下,修长的手指稳稳的握住,激越的鼓点再次响起,随着最后一个鼓

点的落下,寒千雪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向天。魅惑的笑,急促的喘息,滑落的

汗滴,狂野而又带着丝挑动人心的妖冶。

  呵呵轻笑将众人从迷障中唤醒,寒千雪从台上跃下,道:“大哥,我的鼓打

的可好?”

  寒千魅复杂未明的看着寒千雪,缓缓道:“五儿,你一直是最令大哥骄傲的

一个弟弟。”

  嘻嘻一笑,此时的寒千雪显得有些顽皮,回到座位上,伸手抓过茶杯张口灌

了一大口,一向懒散不好动的人难得如此积极、热情。

  “千雪儿,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从哪儿学的?”萧离总算从刚刚狂放的鼓

声中回过神来,见寒千雪坐下忙道。

  不可一世的一笑,寒千雪道:“小爷我无师自通!别以为你会吹箫就了不起

,什么琴呀箫的小爷我还看不上眼。”

  “臭小子,你也太嚣张了,讨打是不是?”萧离笑骂,长手一伸作势就要敲

寒千雪的头,微微一闪,寒千雪轻松自如的躲过,似笑非笑的瞅着萧离,也不做

声。

  萧离对寒千雪的笑非常熟悉,心中有些发毛,讪讪的收回手,嘿嘿傻笑两声

,只听寒千雪道:“蛛儿,今日的我已非昨日,以后你要动手前可得先掂量掂量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撇撇嘴,萧离道:“小子,好歹日后我也是你四姐夫,你怎么老跟我过不去

。”

  寒千雪笑而不答,清亮的眼望向台上。相思登台,轻轻柔柔的唱着与他初见

时的《俩俩相忘》。

  寒千雪皱眉,这歌不好,离别在即,怎能俩俩相忘呢?想着,身行一晃,人

又跃到台上。见寒千雪上来,相思微讶,道:“怎么了,五少?”

  “换首歌!”寒千雪轻笑。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时,寒千雪刻意压低嗓音,低缓深情的望着相思唱道:“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相思脸一红,低下头,琴音起,伴着寒千雪清朗的中性嗓音,空气中弥漫了

一股浓浓的情,深深的爱。寒千雪好似换了一个人般,含情的眼,带笑的唇,狂

野不在,深情无限。

  寒千魅抚额哀叹,这丫头,越来越胡闹了,当着这么多人对着相思唱情歌,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与相思情深意重呢,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

  寒千魅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二弟、三弟,发现他们眼中虽有不赞同却多的是惊

奇,想来他们并没见过自己的妹妹有如此一面吧!再看看萧离,发现萧离的神色

极为复杂,有欣赏有宠溺更有一丝莫名的恼怒。寒千魅心中微惊,必须要尽快让

萧离和千爱成婚,否则恐生变故啊!

TOP

with 2008-05-28 15:21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四十三章 邺城之行]


  寒千魅又将头转向其他人,看着寒千雪深情轻唱的冰凌宵眼中亦是赞赏,但

更多的是寂寞,想来身为帝王是没有权力如此随性而为的。

  锦衣少年眼中满满都是痴迷,痴迷?!等等,寒千魅一惊,这丫头不会是爱

上小五了吧?如果是那样那可就不妙了!

  台上深情的歌还在继续,寒千魅又转向坐在萧离另一侧一直不语的蓝烟尘,

这少年是他们在临烟阁门口碰到的,据萧离说他是千雪儿的朋友,一个很不起眼

的单纯少年,此刻却是众人之中最正常的一个人。只是浅浅的笑着,眼眸之中只

有些许赞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如果他不是极单纯的一个人,那就是极高深的一个人!寒千魅这才发现这个

让注意不到存在的少年其实正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存在着。

  这少年是唯一一个没让千雪儿反唇相讥的人,回忆起寒千雪与他的两句对话

,寒千魅蓦然想到千雪儿似乎有些怕他,为什么?

  其实寒千魅不知道寒千雪并不是在怕蓝烟尘,而是有些不自在,毕竟让一个

明知自己是女儿身的男人看到自己调戏别的女孩子任谁都会有些不自在的。

  寒千魅不由对蓝烟尘多了几分关注,察觉到寒千魅在看自己,蓝烟尘转头微

微一笑,这一笑让蓝烟尘的脸真个生动起来。寒千魅一呆,自己五妹的笑有时像

盛夏的太阳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有时又像抚过脸颊的春风淡的让人捕捉不到,

而这个少年的笑却如冬天的太阳并不耀眼却很温暖,这少年一笑身上便散发着一

种令人安心的气息。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

  恍惚间,曲停,琴歇,白衣少年飘然落地,浅笑如风依旧望向自己的大哥,

道:“大哥,你从未听过我唱歌吧?好不好听?”

  一旁的寒千寻不待寒千魅开口便有些不满的道:“千雪儿,我们好歹也是你

哥哥,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的意见,竟想着讨好大哥?”

  “是大哥给我钱花还是你们?谁让你们不像大哥那般宠我,我才见过你们几

次,你们又没给过我什么好处,我不讨好大哥讨好谁?”

  “原来你是冲着我的钱来的。”低沉的话语中略带一丝宠溺。

  寒千雪挑眉,一副“我就是冲着钱去的你又能把我怎样”的样子,引起众人

一阵轻笑。歌舞未歇,临烟阁中欢歌笑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一夜过后他们将很难再看到寒千雪恣意狂放的一面。

  随着夜色的渐深,寒千雪的眸子越发的清亮起来,侧过头对寒千魅道:“大

哥,明日我要出门一趟。”

  “出门?去哪儿?”

  “有些事我要亲自去查一查。”对冰凌宵传来的询问眼神寒千雪只是笑笑,

起身冲相思道,“相思,歇了吧!这么晚了,大家也该散了,总不能今晚全赖在

这儿不走了不是!”

  夜的确已深,是该休息了,相思送众人出门,走在最后的白衣少年突然回头

道:“相思,明日我要出门一趟,可能会有好一阵子不能来临烟阁,有什么事你

尽管去找我爹和我大哥,他们会照应你。还有,等我回来,就替你和那个老夫子

成亲,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相思含羞低头,白衣少年朗笑转身,飘飞的白衣逐渐消失在相思的视线中,

相思一阵恍惚,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好象白衣少年就此会离她远去,从此

她将再也见不到少年晶亮的眼,微微上扬的唇,暖如春风的浅笑。

  

+++++++++++++++++++++++++++++++++++++++++++++++++++++++++++++++++++++++

TOP

  看着收拾好行装的寒千雪,寒千魅知道自己挡不住她,有些愧疚的道:“千

雪儿,你答应皇上调查此次祸事的起因是因为大哥的缘故吧?对不起,大哥连累

你了。”

  “大哥,你这叫什么话?”寒千雪正色道,“我答应宵去调查此次祸事的起

因可并不是因为你。宵是我的朋友,我帮他是应该的,虽然我向来懒散,可是此

次事关重大。大哥,我不喜欢打仗,不为别的,我要我西都平平安安的。在西都

,别说有我家人,还有相思、马爷爷他们,一个个善良淳朴的百姓,我不希望他

们因为战争而恐慌。大哥,你别担心我,我自己会小心的,倒是你可要好好守住

西都,帮我照顾好临烟阁中的那帮姑娘。”

  “也罢,等你回来,大哥就帮你恢复身份。”

  “再说吧!”寒千雪摆摆手,不在意的道。将自己要用的东西检查了遍,寒

千雪又道,“等我走了,你再告诉娘,帮我安抚安抚娘。”

  寒千雪交代完毕,趁着天色还未大亮,翻身上马,带着寒月及云、雷、电四

人绝尘而去,留给寒千魅一个在日后追悔莫及的背影。

  行了两日,寒千雪几人来到西都的南安镇,坐在客栈的大厅中,寒月冲吃过

饭的寒千雪道:“少爷,我们去邺城干什么?”

  寒千雪不答,轻轻呷了口饭后的清茶,目光状似无意的在大厅中扫视了一圈

,果然又跟来了!

  大厅中头戴纱帽,裹在披风中的少女不知是何来路,自寒千雪上路后,总会

出现在寒千雪住宿的客栈中,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的眼眸隐着一丝冷芒,淡淡道

:“吃好了没?吃好了就再赶一程。”

  寒月微讶,少爷向来不会自己找罪受,今日怎么会?天已这么晚了,还要赶

路,难道不怕错过宿处吗?然而寒月却不敢问,多年的相处熟悉寒千雪表情的寒

月明白什么时候可以问,什么时候不能问。

  少爷决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寒月并没有发现异样,虽然她的武功并不低,然而她却被寒千雪保护的极好

,有些细节并没有留心到,说来还真是个好命的丫头。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不紧不慢的策着马,寒千雪留心听着

身后的动静,嘴角轻轻弯起,就连寒月也听到身后传来的轻微的马蹄声。有人在

跟踪!

  “少爷……”

  “嘘!”寒千雪食指放在唇上低低道:“你们往前跑,我去瞧瞧这人是谁。

”说着身子轻飘飘的从马上跃起,跃入官道旁的树林中,因为日间刚下过一场薄

雪,地上尚是白的,白色的人影很快隐入雪地中。

  寒月几人心领神会,马鞭一扬,策马狂奔起来,而身后那原本轻微的马蹄声

也紧了起来,逐渐接近,清晰的传入寒千雪的耳中。

  随着马蹄声的逼近,寒千雪看清了来人,果然是她,那个时常出现在自己打

尖的客栈中的女子。

  小丫头,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调戏的心一起,寒千

雪人猝然从雪地中窜起,扑向马背上的少女,少女大惊,想要出手,然而寒千雪

更快,纤指轻扬,少女只觉腰间一麻,人便被寒千雪扑落。

  寒千雪抱着少女在地上轻轻一旋便已站稳,好俊的轻功!少女轻赞,全然忘

了自己已被寒千雪制住并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让寒千雪搂在怀中。

  少女的纱帽以落,露出一张很美的脸,寒千雪微微一叹,唉!怎么会是她?

  这少女便是那日与冰凌宵几人去了临烟阁的锦衣少年,也是险些成为寒千魅

未来妻子的韩青梅。

TOP

  寒千雪并未因怀中少女是韩青梅而收起调戏之心,一双邪魅的眼直直的盯着

韩青梅,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道:“你跟着我干么?”

  韩青梅心虚的别过眼,道:“谁跟着你啦?这是官道,任何人都能走得。”

  “哦?!”寒千雪笑意渐浓,微扬的唇渐渐向韩青梅的脸凑过来,韩青梅顿

觉心头一阵猛跳,脸上染满娇羞的红晕,眼见寒千雪的唇逼近,不由将眼轻轻闭

上。

  见韩青梅如此样子,寒千雪心中一阵狂笑,强压笑意寒千雪道:“这就奇了

,你可别告诉我,我们每天连住宿的客栈都一样也是巧合,难道我跟你还真的心

有灵犀不成?”

  期待中的吻并未落下,韩青梅有些失落也有些羞恼,微哼着将眼移向别处,

寒千雪的脸再次逼近,让韩青梅又是一阵紧张,这次寒千雪却是将头凑近韩青梅

的耳畔,在低头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寒千雪的唇轻轻擦过韩青梅的脸颊,只

听寒千雪轻轻道:“你当真不说吗?”

  耳畔传来的温热的气息以及寒千雪的唇滑过脸颊带来的酥麻让韩青梅顿时手

脚一软,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般,呐呐道:“我,我就是跟着你又怎样?”

  “为什么跟着我?”

  “我,我想见你,想,想跟你一起闯荡江湖。”

  寒千雪一惊,这丫头难道对自己动了情了?

  解开韩青梅被制了穴道,寒千雪不着痕迹的向后一退,淡淡道:“你不可以

跟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韩青梅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活动,听到寒千雪不让

自己跟急道。

  “我可不是去玩的,也许此行会有危险,并不适合带着你,况且,”寒千雪

似笑非笑的道,“你就这么跟我走,名不正言不顺的,对你的闺誉可是有影响的

。”

  韩青梅垂首,娇羞可人,声如蚊蚁,道:“等你办完事,你去我家提亲不就

成了。”

  寒千雪蓦然睁大眼,有些哭笑不得。让一个女人向另一个女人提亲?这叫什

么事?

  韩青梅的身后传来一阵轻笑,韩青梅恼羞成怒,转身冲不知何时回来的寒月

及三卫跺脚道:“笑什么,我就是喜欢他,不成吗?”

  闻言,三卫及寒月笑得更加古怪,寒千雪的表情却是有些僵硬,淡然一晒,

寒千雪道:“我是个浪子,并不适合你,你也见到了,我与临烟阁中的女孩子关

系都不俗,我不可能会只喜欢你一人,我……”

  “我知道,”韩青梅飞快的打断寒千雪,低头道,“只要你别做太出格的事

儿,成亲后我容许你每月去临烟阁一次,不过要带上我。”

  寒千雪有些头疼,这年头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这么有自信?这丫头也太难缠

了吧!还大家闺秀呢,看来冰凌宵并不了解自己的小姨子。

  慢慢靠近韩青梅,寒千雪将双手放在韩青梅的肩上,语重心长的道:“听着

,青梅小姐,我并不适合你,我太随性,太懒散,并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而你

是一个好姑娘,值得找一个比我好的人。”

  “不,你是天下最深情的人,相思说,你是天下最好最体贴最温柔的情人,

能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将是最幸福的女人。”

  “相思说的?”寒千雪微愕,道,“你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我又折回临烟阁,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相思就这么告诉你了?”

  见韩青梅点头,寒千雪几不可闻的轻叹,心道,相思呀相思,你可真能替我

找麻烦。

  “青梅,你听话,回去!”

  “我不回去,我……”话未说完,韩青梅竟软软的倒在寒千雪的怀中,韩青

梅一惊失色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柔的一笑,寒千雪道:“我给你用了点让你听话的药。”说着冲憋笑的寒

月道,“月儿,你跟寒雷负责将韩姑娘送回去,不许出任何差错。”

TOP

发新话题